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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g008

信扫描序列号:sg008
写信日期:1998-12-15
写信地址:湖南省常德市
受害日期:1938、1940、1941、1942
受害地址:湖南省常德市
写信人:张礼忠
受害人:张国华、张友元、张国民、张国成(张礼忠的家人)及常德市百姓等人
类别:轰炸、细菌和化学战、强奸、谋杀(AB、BC、RA、MU)
细节:1938年冬月日军飞机轰炸常德飞机场,下午,十多首尸体摆放在下南门的汉寿街。1940年阴历五月初七、初八,日军飞机丢了燃烧弹,我们家的楼房和店房全烧光。1941年秋,日军轰炸,一颗炸弹飞到长沙毛笔店爆炸,老板昨晚刚从长沙回来就被炸死。当时我的小腿也被弹片炸伤。1942年,我家丫头张国华(毛妹子)带着四弟,五弟到外面去玩,回家后祖母发现三人都发烧,爷爷张友元亲戚死亡,他吊丧时患染鼠疫,四人都染鼠疫病身亡。1943年12月时日军进攻常德前,保姆严妈约40岁守在家里,我们回来时候,她已死在土洞外边,赤身露体,并已腐烂,身上还有刀伤,是被日军强盗奸杀。
 
 

控诉日本细菌战的滔天罪行

  我叫张礼忠,1932年生,细菌战受害原告,住湖南常德市朗州路金色晓岛K51房。
  我从记事起,就清楚的记得,我家是有十三口人的大家庭,有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大哥和我、三个弟弟、还有奶妈、丫头及两个学徒。当时我家在常德最繁华地段大庆街。父亲开设张文华刻字店。因他一生勤劳能干、对新工艺(橡皮图章)有独特专长,所以,生意兴隆,有所积蓄。就在店铺后面新建一栋砖木楼房,有二百五十多平方米,又在大西门内买了一栋一百五十平米木板楼房,一家人过着和平幸福美满的生活。
 

对日本帝国主义、我恨之入骨

  我六岁时,就在大高山巷首义小学读书,上课时老师就讲日本已入侵中国,大街上常见到演讲宣传:要打日本,要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那时,我也把竹筒里积蓄的铜钱全部拿出捐给打日本,从小就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种下仇恨日本军国主义的种子。
  日本侵略者,对常德长期的多年狂轰乱炸、又对常德大肆烧杀强奸、无恶不作,给中国同胞造成巨大灾难,给常德人民带来巨大痛苦。我家也不例外,五年多来,我家先后被害死八口人,其中四人死于鼠疫,四处房屋共六百多平米被日军烧毁,最后只剩母子三人,带着仇恨、伤痕、沿途乞讨,在船上五年中过着牛马般的生活,真是悲惨万分。
 

日机投弹 杀害平民

  1938年冬月日军飞机轰炸常德飞机场,下午,十多首尸体摆放在下南门的汉寿街,我亲眼目睹了那悲惨的场面。此后常德就过着不安宁的生活,当时我们小孩经常唱一首儿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飞机拉粑粑(扔炸弹)”。1940年阴历五月初七、初八,日军飞机丢了燃烧弹,我们家的楼房和店房全烧光。后来,我父亲在常清街修建了一栋有一百五十平米的木板小楼房,营业和住家。常德城有八万多人口,长期受到日军狂轰乱炸之中,天天警报响,时时躲飞机。1941年秋,一天清晨,警报刚响,日本飞机就临空了,城里人一时无法跑去[“去”编辑为“出”]城。我和父亲往屋后空坪的防空洞跑、(防空洞非常简单,几根烧黑的木头上面堆点瓦渣土块)。一颗炸弹飞到长沙毛笔店爆炸,老板昨晚刚从长沙回来就被炸死。当时我的小腿也被弹片炸伤,流血,我几乎被吓破了胆,拔腿就跑,跑进后门,再冲去大街,边跑边哭,跑到城外七八里地的阴阳桥,见到祖母、母亲等人,又大哭一场,母亲在我伤口放丝烟了事。下午解除警报后,同母亲回城时,看到墙上沾有人血人肉,电线上挂有人的肠子、手、脚等,街上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防空洞内外死了不少人,可怕极了。我腿上的伤口双腿下肢都感染化脓,臭不可闻,直到1950年才好。
  他们死于日本的细菌战父母生我们兄弟五人,即国彦、国珍、国保、国民、国成。父母给我们多次讲过,日本飞机向地下丢的毒物、饼干、糖果、钢笔等不要看,不准捡,身上有跳蚤要马上捉住烧死。还讲,死了人要火烧,除肚婆子(孕妇)不烧,其他人都要火葬,如果发现把死人埋了,也要挖出来火烧。要罚钱,还要出两担木柴。我同一些小朋友到大西门外郊的火葬炉看烧死尸,很害怕。
  我家丫头张国华(毛妹子),十七岁,在1942年4月的一天上午,她带着四弟,五弟到外面去玩,回家后祖母发现三人都发烧,母亲立急[“急”编辑为“即”]请来郎中(医生)看病后,父母多次问是[“是”编辑为“是什”]么病?郎中讲:三人病情一样,是鼠疫,高烧,脖子肿大,腹股沟肿大,妹子病重些,可能会先走。我爸赶急[“急”编辑为“紧”]要俩徒弟王新舫、罗弄山租一小船,把毛妹子送回农村娘家,第二天便死了。两个弟弟下午高烧更加利[“利”编辑为“厉”]害,到晚上脖子,腹股沟发红,发紫,在半晚开始抽筋了,最后先后走了。一家人只能偷偷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不停,特别是奶奶用毛巾捂着嘴哭,口中的血都逼出来了,生怕哭出声被保长、甲长知道。那时高山巷口有警察日夜站岗,担心警察抢去火烧,一家人只能小声痛哭一通宵。两个活泼乱跳可爱心肝宝贝,一个五岁,一个三岁,就这样突然被日本强盗毒杀了。这仇恨永远记在我家人心中。清晨,我爸把两兄弟用箩筐一头一个放着,伪装睡觉的样,上面盖衣服,随着早晨跑警报的人群,爸爸挑着我跟着去了小西门城外,走到校场坪南边荒地时,罗弄山用床单包的木匣子也送到了,师徒两将弟弟放进木匣时,见两兄弟脸面都变乌黑色了。埋葬时也不敢放声大哭,怕被人知道,真是撕肺裂心呀。我亲眼目睹这一惨景。
  思念亲人,悲愤而亡 祖母刘三姐一生勤劳,眼见独生子把家庭建立这样好,心里总是美滋滋,乐淘淘的。转眼间,房子被烧,又突然死了三个人,怎么受得了呢?奶奶怎天天喊着两个可爱的小孙孙,哭得非常伤心,身体一天天消瘦、由于悲伤过度,于1942年初秋病故。
  爷爷张友元、一生务农,长期住在韩公渡。哥哥、弟弟和我三人为了逃避飞机轰炸,有时住在爷爷一起。他见城里楼房被烧,又连续死了四人,尤其是老伴去世,心情极其悲伤。当时韩公渡牛牯陂[“陂”编辑为“坡”]亲戚死亡,他吊丧时感染鼠疫,于1942年9月染鼠疫病身亡。
  媬[“媬”编辑为“保”]姆严妈,约40岁,她先后给国民、国成喂奶,后给家人做饭。1943年12月时日军进攻常德前,常德百姓疏散,我家在城郊外避难屋住,父亲要她一同疏散逃走,她讲:我无家可归,再三要求留下看屋,父亲只好同意她留下,就给她一头猪,十来支[“支”编辑为“只”]鸡,三斗多米,菜地,蔬菜等。约半个月左右,日军败逃了,我们回来,见房屋被破坏,室内家具被烧,严妈死在外面土洞外边,赤身露体,并已腐烂,身上还有刀伤,这是被日军强盗奸杀的,我家又一人员被日军杀害。
  父亲张金辉,有独特的雕刻艺术,在常德开设张文化刻字店,先后带有五个徒弟,常年有两个帮工刻字,在常德地区唯有他才能压制橡皮章,所以生意兴隆,人财两旺。日寇的侵略,使得家庭遭到特别重大打击,两年之中死了六口人,房屋四处约5-600[“5-600”编辑为“五六百”]多平米被烧光。一时无处安生度日,父亲一生辛劳化为乌有,这种对日本鬼子仇恨不共代[“代”编辑为“戴”]天,精神打击太大太深,因此得病,多次返[“返”编辑为“反”]复医疗无效,在逃难途中,旧病复发,于1944年秋死亡,时年仅四十三岁。
  哥哥张国彦,因日机轰炸读书不多,13岁就跟父亲学刻字,学压制橡皮章。爸爸去世他年仅15岁,刻字技术不高,怎能负担一家四口的生活呢?为了活命,母亲被逼不得不带着我和三弟,到远方表叔船上糊口饭吃,到处流浪五年,大哥因孤身一人,无人照料,1948年病死他乡,年时19岁。
  以前,我家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充满了愉快欢乐。由于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把我家弄得家破人亡,我们母子三人,成为无依无靠,到处流浪五年的人。我原来是一个爱说爱笑的少年,也变得沉默寡言了。几十年的痛苦埋在心底里,不愿说,也不想说,因为,一提往事就会引发我[“我”编辑为“我无”]比的仇恨和痛苦。
  目前,日本右势力妄图复活,不承认侵华历史,不承认细菌战。我无比愤怒,我家遭受的残害,就是铁的事实。日本政府只有承认历史,早日向中国人民谢罪赔偿,才是正确之路。
 

控诉人:张礼忠(国珍)(盖有人名章)
1998年12月15日

 
 

除了信件扫描件之外,我们也有万封来信的信封扫描件,但由于涉及个人隐私,这里暂且不公布写信人的详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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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3714

信扫描序列号:s3714
写信日期:1993-01-14
写信地址:浙江省丽江市遂昌县
受害日期:1939、1941、1942
受害地址:浙江省丽江市遂昌县、松阳县
写信人:朱芳清
受害人:傅金彩、俞正宽、方毛儿、谢洪登、潘永蓄
类别:强奸、谋杀、其它、细菌和化学战(BC、RA、MU、OT)
细节:浙江省丽江市遂昌县民众被害情况:傅金彩1942年在被日军轮奸致死,俞正宽1942年被枪杀,方毛儿1939年被烧毁房屋、1941年被枪达成重伤致死,谢洪登1942年房屋被烧。 浙江省丽江市松阳县的潘永蓄家房屋1942年被日军烧毁,潘永蓄被抓致死。

亲爱的童增同志:

您和您的同事们一起为我们中华民族在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战争中所遭受的苦难为祖先们伸冤洗去屈辱。努力开展工作而新潮澎湃,激动万分,同时,我等人表示向您和您的同事们恭贺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祝贺您等中华英雄儿女正义行动在国际事务中取得圆满的成就再上一个新的台阶。

中华民族的子孙有权了解历史的辉煌和屈辱,我们绝不忘却我们祖先浸透着血和泪的苦难。当时日本帝国主义实行的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我们遂昌县城由于日机狂轰滥炸而烧光半城房屋,原三民乡第九保的小村方就烧掉五十余户的住房。日军残暴蹂躏中国女性不计其数。傅金彩被日军轮奸致死,俞正宽、方毛儿等平民被用枪击杀,重打致死,谢关水被捕作细菌战的实验品。

原三民乡第九保(西源头村)平民潘永蓄(朱芳清的外公)又名土金,男性,1942年为70岁,于农历六月十九日被捕,随军带走到松阳西屏镇服劳役,皮鞭、棍棒毒打。由则见在劳役中,日军残暴透顶,要按年龄来挑担,即三十岁挑三十斤,七十岁的老人要挑70斤的重担,因挑不动,日军用刺刀砍掉潘永蓄右手母(“母”编辑为“拇”)指等(由同时被捕的潘新林转告)之后就惨死在侵华日军手里。当年我外婆54岁,我11岁寄住在外公家,九间瓦屋楼房被烧光剩下一间晒谷用的平房。我清楚的记得,日本帝国主义的滔天罪恶,造成我家祸不单行,在当年农历四月初八结群成队的日机低飞狂炸滥炸的阵势,吓坏了我的生母陈水球,到四月十二日就死了。在日军占领原三民乡第七村时我43岁的父亲也被捕到松阳古市镇,由于年青力壮,服过三天劳役,深夜人静时逃回家。为此,我强烈抗议日本帝国主义侵华的滔天罪行,我们有权利坚持正义的行动,绝不忘记祖先的苦难,坚决要求日本政府给予应有的受害赔偿。

浙江省遂昌县云峰镇连头村
朱芳清
1993年元月14日
邮政编码:323301

童增先生:

急促之间,无话可说,今寄上人民币肆拾元整,以作邮资之用,请勿见怪。

 

 

关于日本帝国主义在侵华战争中对遂昌平民百姓的受害要求日本政府赔偿签名表

姓名 别名 性别 当时年龄 现在年龄 辈位 被抓走致死者 被强奸死者 被烧毁财产 受害时间 受害地点 过去地址称呼 现在地址称呼 控诉人辈位 签名盖章 备注
傅金彩 大学奶 三十四岁 八十四岁 嫡亲婶娘 轮奸致死 42年农历六月十九日上午 连头内山坡,家中 连头内山坡 连头内山坡 嫡侄至亲,叔父无儿女 郑朝飞(人名章) 亲叔郑赞表原籍青田,迁居遂昌连头务农身后无儿女由嫡侄郑兆飞提出控诉。
俞正宽 六十二岁 百十二岁 义父(俗称亲爹) 被枪击杀 42年农历6月21日早晨 遂城郊区 白麻村头 白麻村头 义父无儿女,义子控诉 谢芝香(人名章)
方毛儿 36岁 87岁 父亲 枪打重伤致死 瓦屋楼房三间 41年8月、39年10月 杭州上仓桥 杭州上仓桥 遂昌马头连头 儿子 方金龙(人名章) 一九五五年居民迁移支农。

 

关于日本帝国主义在侵华战争中对遂昌平民百姓的受害要求日本政府赔偿签名表

姓名 别名 性别 当时年龄 现在年龄 辈位 被抓走致死者 被强奸死者 被烧毁财产 受害时间 受害地点 过去地址称呼 现在地址称呼 控诉人辈位 签名盖章 备注
谢洪登 谢犬儿 五十五岁 百零五岁 父亲 房住宅财产 四二年农历7月12日 遂城东街 遂城东街 遂城东街 儿子 谢马群(人名章) 店屋共12间,自用3间,出租9间,住宅5座,每座3间2客轩,自用新旧2座,出租3座。

储存物资计皮油2000多斤,桐油50箱,茶油1000多斤,粮食万余斤,松柴15万斤,五金器具紫黄铜币500余斤,其它不胜枚举,估计损失银元价值15万元以上。遂城财产损失第一户。

潘永蓄 潘土金 70岁 120岁 外公 潘永蓄

 

瓦屋楼房五间 1942年6月19日 西源头村 遂昌县三民乡第九保 妙高镇西源头村 外甥 朱芳清(人名章) 外公只有女儿,后仅生育一个外甥,外公惨死在日军手中,由外甥提出愤怒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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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3726

信扫描序列号:s3726
写信日期:1993-02-05
写信地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川县
受害日期:1943
受害地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川县
写信人:张俊有
受害人:时万羲(张俊有的岳父)
类别:谋杀(MU)
细节:我岳父在1943年左右被日军活活杀害,有村里的人证,我强烈要求日本赔偿。

 

童增、陈健、杨颐、李成一、唐行五:
  黑龙江省桦川县中伏乡东风村“原乌龙村”农民:“时万义”,我岳父,当时年龄三十左右、年限是1943年左右,被日本鬼子活活杀害。有人证当时村里人及其他知情人都在。
  当时家五口人,三个孩子,一男,二女,长子十岁左右,长女五岁,次女三岁,三个孩子都在,长子时良现住东风村农民,长女时淑清现住汤原县吉祥乡华丰村农民家务,次女时淑芹现住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职工家属,现年53岁,母亲因病86年逝世,次女三岁时父亲被日本鬼子抓走至今无音信!母亲当时抱三岁孩子四处寻走,先后去佳市、哈市等地多次寻找都无信息,一次在佳市寻找遇见一位老人说:孩子别找了,上哪找去,早让日本鬼子扔狗圈啦!从此这才死心,再没找过。
  母亲领我们三孩子度日,后实在无法生活被迫母亲走到“吴广山”家。
  通过回忆和推算时间1943年被抓走,可日本鬼子侵略中国正是1931年-1945年,当时中伏乡复兴村周围住一些日本军,在中国横行霸道,欺压杀害平民百姓这是铁的事实,中国人是清楚的,作为一名中国人世世代代不会忘记这笔血债!强烈要求日本政府给予赔偿人民生命财产的重大损失!彻底揭发日本鬼子在中国的滔天罪行!为此我们提出签名、踊跃参加!受害者“时万义”女婿:“张俊有”代写。
  事情是这样的:1943年左右被杀害者时万义小舅子侯祥文不在什么地方挖土挖出一支手枪,当时他家哥兄弟多是一个大户人家,自己家没处放,就将手枪放在较穷被害者“时万义”姐夫家藏起来,估计分析挖出时有其他人看到,后就被知情报告日本鬼子,结果鬼子到时家翻出来把枪及人带走,按“特务”抓走,至今无下落,当时“时万义”是木匠,根本就不是“特务”,就这样活活被日本鬼子杀害!
  上述事实完全属实,如有半点差错我可负法律责任!调查核实的一切经济损失由我本人全部负责。
  我读到:读者文摘92年月刊第十期,第46页-48页,古今纵横,历史没有忘记—国人向日本要求受害赔偿纪实,“李佩钰”,这篇文章后经反复多次考虑,抛开一切顾虑!不怕掉头!才激起全家人的愤恨之情,过去根本不敢想,也不知道签名活动,看到这篇文章后得知,日本鬼子疯狂杀害中国人的残暴行为,国人清楚!世界人更清楚!为此我们提出强烈抗议!受难者勇敢地说出来!向杀害无辜!杀害平民百姓的惨无人道的日本鬼子要求赔偿损失!签名!愤怒申讨和控诉日本鬼子在中国犯下的罪行!不赔偿损失国人是决不答应!决不罢休!
  我们的目的:人揭发日本鬼子杀害中国人的罪行;对日本鬼子侵略中国的行为表示强烈反对!中国人恨透了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它给中国人带来了巨大灾难!为此我们对所有中国受难者深表同情,祖祖辈辈不会忘记!
  2.首脑拿着勇敢地说出来签名!参与此项活动,不管成功与否,受难者有权利参加!从文章看:童增、陈健、杨颐、李成一、唐行五等人正在为受难者四处寻找,费尽了心血,我们对这些有骨气的中国青年,为国家受难者这种高度负责的精神表示崇高的敬意!你们不考虑个人如何,在国家对民间要求赔偿的动向不加限制的情况下,能够勇敢地说出来,对国人负责,对受难者负责,这是什么精神?!是伟大的共产主义精神,值得全国人民学习!尊敬!赞扬!
  3.当然了过去由于尝尽了日本鬼子的苦头有顾虑的受难者大有人在,主要是几十年过去了,我虽去?我不好再受迫害!十四年被日本鬼子吓破了胆,也有个“怕”字,心里没底!所以要想征集1亿中国人坚决要去日本国受害赔偿的签名,首先必须做好甚至解除一切受害者的思想顾虑,征集1亿中国人是不难办到的。望童增等同志,想尽一切办法一定将此事进行到底!直至日本赔偿为止!

受难者:时万义,女婿张俊有(人名章)代写
1993年2月5日

地址:黑龙江省桦川县新城镇供销合作社,张俊有。
“收到信后,请回信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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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0042

信扫描序列号:s0042
写信日期:1993-07-15
写信地址:四川省成都市
受害日期:1944、1949
受害地址:湖南省
写信人:荍鹏
受害人:荍光鼎(荍鹏的弟弟)
类别:其它、强奸、劳工、谋杀(OT、RA、SL、MU)
细节:1949年6月17日日军侵占湖南省长沙市后,又进攻开始广西省,在日军进攻途中烧杀奸淫,强迫苦役。1944年荍光鼎在湖南省做小工的时候,被日军抓做劳工,期间因为其抬不起物资被杀害,年仅17岁。

 

童增先生:
  您好!
  我们从报刊杂志上得知,你们正在为二战期间被日军惨遭蹂躏的中国受害人民伸张正义,不遗余力地为受害者向日本政府提出赔偿要求,我们为中华民族有你这样忧国忧民的杰出儿女而感到骄傲和欣慰。
  回顾历史,中华民族受外来侵略的压迫和侮辱而牺牲者甚多。过去中国政府只有向外人屈服,所以苦难的中国人民只有自认“命中注定”或倒霉。二战结束,虽然中国是战胜国,但受害的中国老百姓并没有得到好处。
  新中国成立后,中国人民总算站起来了,外国人面对中国的强盛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然即中国人仍很穷。但是那些曾经侵略国中国的日本人现在却富得流油。按理他们应向我国战时的受害者给予人道的补偿。但他们不这样做,而我国政府也只强调与他们有好的一面,而把过去受战争蹂躏的苦难人民搁在一边,这确实让人难以想通。
  现在童增先生代表我国民间受害人民向日本提出索赔要求,应该说是“好得很”。这代表了我们战时受害人民的心声,然而大多数中国人还不知道如何向日本提出索赔要求,更不知道还有童增先生在潜心建造这一史无前例的索赔工程。因此我呼请由童增先生负责,在全国各地成立向日索赔民间组织,广泛宣传中国人民有权向日提出索赔的必要性和必须性,扩大影响,使全国战时受害者行动起来,以使这一合理要求得以实现。
  祝童增先生
事业成功,身体健康。
兹附上我的索赔要求,请代转。

成都铁路分局 蒋鹏
93.7.20

强烈要求
日本国对中国民间受害者给予战争受害赔偿

  席卷全球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虽然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世纪了,然而我们这些当年战争受害者家属的悲愤心境至今仍未平静。我们强烈要求日本国政府对日军在侵华期间被他们无故杀害了的中国人给予人道的战争罪恶赔偿:
  1949年6月17日,日军侵占湖南长沙后,八月八日又攻占衡阳,接着日本侵略军侵长驱直入广西桂林、柳州,直至贵州独山。日军在进军途中,对中国老百姓大肆烧杀奸淫,强迫苦役,然后悉数杀害。台湾著名女作家琼瑶自传中也有明确记载:“一九四四年中日战争席卷整个中国,日军所过之处,杀人放火,搜刮一空……事实上那时日军铁蹄践踏之处,生灵涂炭,满目疮痍。不论老弱妇孺,士农工商都惨遭杀害。”日军还大量强拉老百姓充当苦役(日本人称苦力),为其运送侵略军用物资,当牛当马。
  受害者蒋光鼎(小名丁山)男,生于1927年5月13日。系湖南省东安县氏龙圩乡上查林村人,当年在湖南冷水滩大街王炳永米店当小工。1944年日军侵入冷水滩,将蒋光鼎强行拉去当苦力。在日军行进广西全州途中,因蒋年少力薄,不堪重负,担抬不起日军沉重的物资,在全州县白宝乡白烛腊村附近,惨遭日军杀害,时年蒋光鼎才十七岁。
  我们是受害死者的家属,当光鼎被日军抓走后,我们曾日夜盼望他能早日归来,但无信息。1945年8月15日,日军宣布投降后,我们原以为他能回家的,但还是杳无音信,后来我们才得知他早已惨遭日军杀害了。
  中日战争已结束48年了,两国邦交正常化也已20多年。然而日本政府并未对战时日军在中国的血腥暴行而给中国人民带来的苦难,特别是对那些被日军杀害了的中国人没进行任何慰抚和赔偿。我们对此深为愤慨。
  现在日本已是世界上的经济大国,在中东战争中日本政府毫不吝啬地资助多国部队战争费用90亿美元,接着又决定派遣日军参加联合国驻柬甫寨维持和平部队。这种费用也是可观的。如不是北方四岛争端,还要大力援助俄国。既然日本国有那么多钱投放到世界上与己毫不相干的事务上去,那么为什么不能拿出一些钱来对曾经被日军铁蹄下直接践踏过的受害者给予应有的赔偿呢?谁能知道由于日军的暴行,使我们这些受害者家属几十年来一直在遭受着精神上的痛苦和折磨。每当年节佳日亲人们团聚的日子,我们都在痛思我们的亲人是如何被日本侵略军无辜杀害的。如果我们的亲人还活着,他将会和我们一样该是儿孙满堂,享受着人间的幸福生活的,然而这些都被万恶的日本侵略者给毁了。
  正因为如此:现在我们不得不慎重地向日本政府提出,要求给予我们受害者家属支付战争受害赔偿10万美元,以弥补我们的家庭严重损害和创伤的一部分。此事我们委请我国的童增先生代表我们受害者家属向日本政府提出这一合理要求。
受害者家属:
弟弟:蒋鹏:(原名蒋光甲)现是铁道部成都铁路局成都铁路分局劳资科退休职工。
  家住成都市人民北路铁路宿舍56幢13号。
小弟:蒋鸿:(原名蒋光鼎)现是湖南省地质局第408地质勘探队退休职工。
  家住:湖南省酃县水口镇医院宿舍。
姐姐:姜秋英:现是湖南省东安县凡龙圩乡小社村

蒋鹏 手书
一九九三年七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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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2954

信扫描序列号:s2954
写信日期:1993-08-13
写信地址:浙江省
受害日期:1941-04
受害地址:浙江省奉化市
写信人:王田惠
受害人:王田惠的婆婆
类别:强奸、谋杀(RA、MU)
细节:1941年4月日军入侵我家乡奉化市,轮奸了我婆婆,其还是婴儿的女儿被日军刺死,婆婆因此上吊自尽,还好被人抢救过来才免一死。备注:信封丢失

 

中国民间个人对日本国受害索赔书

日本国政府: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了全面的侵华战争,给和平的中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给我家生命财产造成严重损失,特要求日本国政府赔偿肆仟万日元。
  详情如下:
  一九四一年四月一日,日本侵略军侵入中国浙江省奉化市时,看见我婆婆严贵女年[轻]漂亮,被抓到祠堂遭到三个日本军官强行轮奸,我婆婆身败名裂无脸见人、加上当时农村风俗被迫上吊,幸好及时发现抢救过来才免一死,但这一事故,已造成我婆婆疾病连身至今。当时我婆婆严贵女生的一个婴儿当场被日寇刺刀杀死。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发动二战的日本以战败国的身份投降了。根据《雅尔塔协议》、《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等一系列国际法:“发动侵略的战败国必须承担受害国人民的一起损失的赔偿。”日本是发动侵华战争的战败国,因此,必须赔偿中国人民的一切受害损失,是责无旁贷的。连发动二战的日本在美、加两国侨民都能得到美、加两个战胜国的受害赔偿。日本国政府又有什么理由不赔偿饱受日本侵华之害的中国人民的一切受害损失呢?这是天理不容啊!
  特请日本国政府严肃考虑赔偿,以利中日友谊永存。

受害索赔人:中国公民
王田惠
1993年8月13日

寄出日期93.10.13
挂号 第078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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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扫描序列号:s3757
写信日期:1992-10-16
写信地址:四川省达县市
受害日期:1936
受害地址:四川省达县市
写信人:姜治南(薛有为代笔、姜治南的儿子)
受害人:姜杰子(姜治南的哥哥)
类别:谋杀、强奸、其它(MU、RA、OT)
细节:1936年日军在我地登陆随之带来的就是一场灾难,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无恶不作。我本来幸福的家被毁的家破人亡。是日本侵华毁了我们的一切血债血偿因此我要求日本赔偿我们所有损失。

 

童增、陈健二同志:
  读《读者文摘》第十期纪实文章《历史没有忘记》,使我这个82岁的老人激动不已,我全家在日军侵华战争时期有受害最深最悲惨的家史,现致书二同志,叙述于后。
  我是姜治南,女,汉族,1911年出生。今年82岁,籍贯江苏金山县洙泾镇(上海郊区)。父亲在该镇下塘街开小杂货店为生,父姜渭贤,母姜王氏,大哥姜杰子,大姐姜杏观,小姐姐姜巧官,我居四(即姜治南),大妹姜治新,小妹姜顺宝,小小妹姜顺荣。左邻顾备章,右邻朱宝奇。我于1931年毕业于江苏省立蚕业学校,即分配工作在苏州农业技术推广所,从事改良蚕种推广,与饲养。培训了二批练习生等工作。36年夏我在蚕事告一段落时回家探亲,时适值日本侵略军突然我家乡金山卫登陆,刹时陆海军空军一齐袭来,县城被毁一片瓦砾,民众死伤无数,幸我全家老小于混乱中逃往距县城10里多的黄桥村,我母亲的亲戚家中住下,当时以为可以逃脱厄运,可是随之而来家破人亡,兹将实情记录如下:
  ①我哥哥是公务员,在邮局供职,转移到黄桥后,因镇上熟人多,消息灵通关系为乡亲们通风报信,要是日军下乡,立即通知大家分散躲避,后他被日军认为是嫌疑分子,一天日军来黄桥清乡,姜杰子被抓去严刑拷打,日军不顾父母乡亲的苦苦哀求,第二天就在当地把他活埋了,父母嫂子痛不欲生,乡亲们挥泪叹息。
  后来乡亲们帮助我家为我大哥在洙泾近郊埋葬,立碑“姜杰子之墓”,以志纪念。
  ③我大妹姜治新原在临县松江工作。松江将沦陷,日军无恶不作,烧杀奸淫闯平民家抢财物。姜治新偕女同事二人姓杜与姓刘的绕道来到黄桥与家人同住,从不外出以免出事。这日我在邻村知道筹备蚕具工作,幸免于难。岂料这天日军1队来到黄桥,将民舍团团围住,见女性就奸淫,见财物就抢掠,包括我妹在内的三个女青年均未能逃脱,她们抗拒蹂躏,日军官以手枪威胁。事后三位女青年痛不欲生,欲投河自尽,三人连在一起,幸有同村人急忙救起,由于家人及乡亲们守护劝慰,才消除短见。
  3.我父亲姜渭贤因儿子惨死,妹妹又惨遭不幸,尔后患了神经分裂症,见人打人见物打物,实在不得已把他捆绑在床上。因我不能回家帮助料理,正在东藏西藏,病更严重,时呼喊我的儿子啊,及找我女儿(指我)以及小女儿……,半个月之后,凄惨的去世。我的姐妹小弟均于日军刺刀及炸弹下死去,可恨战争全家毁灭。
  ④1937年早春,我冒危险,以水路回苏州单位,那时上海亦将沦陷,京沪路线非常紧张,日夜炸弹枪码交声……不断,加上社会秩序紊乱,人心惶恐,局势已不可预料,单位决定疏散,每人发二个月薪资,各奔前程,我与同事巫君(扬州人)及张君(六合人)从苏州光福区出发,坐小船从太湖绕道到了苏北,时南京亦将沦陷,在此情况下,经人介绍,我与当时同是遣散的农技术人员薛某结了婚,就加入了战争逃往潮流,离乡背井,从蚌埠、徐州、武汉、宜昌到重庆,我们一起能爬上火车就坐,不能爬上就步行,每天七八十里,经两年时间才到重庆,历尽饥寒之苦。在重庆我们到难民收容所登记求职,久久无音信。为了活命,在北培乡间一所小学校里充当临时教员,又做临时工糊口,生活飘零。1946年流浪到四川达县市,后从事修配锁、手电筒提包新小件,以及修补机器等等小手业谋生,直至年老休业。
  特别要提到的是,丈夫老薛的前妻所生的一男一女,从逃难开始就寄养在丈夫的亲戚家里,一直未与我们一起生活,而时局动乱、经济来源不多,亦无法接济二个小孩,以致失学而四处流浪,曾进孤儿院、难民收容所,或在同学家东住西住,后来又听说日军烧杀中手上……。童年遭遇这样悲惨,虽归罪于父母,最终原因也就归罪于日本军阀侵华战争,他们再痛苦灾难、生活熬炼中直到解放,他们的受害经历当由经历人另行叙述,作为我们整个家庭受日军侵华之害的另一部分。好在解放后,姐弟两都参加革命工作,成为革命干部及著名学者,他们将以自己受害经历,参加到受侵略战争之害要求赔偿的行列中来。
  我的一家和一生,都被日本侵华战争毁灭了,回想受害之深,肝胆俱裂,我和我子孙们都万分痛恨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暴行。我母亲在1956年去世,治新妹与丈夫顾学才先后去世,如今我姜门中或者的我这一代老人,只剩下我一人。故乡像我这样年纪的也不多了,这部血泪史,我要记录下来,发表出去,以告诫后背永远要爱国,要记住这亿万人的受害历史。
  今读到上面提到的那篇文章,我为童增陈健等爱国青年,伸张正义的行动,激动不已。日本侵华战争造成的惨祸沉睡了半个世纪,我们通过受害索赔,一方面弥补创痛于万一;另一方面唤醒历史,对国人进行活生生爱国主义教育,以增强国人发愤图强建设四化凝聚力、战斗力,我们还要广泛宣传,以此教育后人。
  特一并寄来我的受害索赔签名和身份证复印件并致以一个八旬老人的崇高敬意。
  我现在通信地址:四川省达县市,地区妇幼保健所薛有为转,邮政编码:635000

八二老人姜治南手书
1992年10月16日

另外:女儿薛明仪是达县市缫丝厂工人,当我年老停业后我户口就迁到该厂。(因小儿到西昌工作,小女是支边青年)
现小儿调来四川达县市,地区妇幼保健所,我就跟他住了。

童增、陈健同志:
  我很支持母亲参加这一活动,看见了这篇文章后,立即推荐给她看,同时我也感激文章作者李佩钰同志和《读者文摘》杂志刊用这篇文章,越来越多的人关心这件事,这就说明你们很有成绩,祝你们事业成功。
  致
敬礼

四川省达县地区妇幼保健所薛有为

5

日本侵华时期受害者要求赔偿
签名 姜治南 1992年10月16日
现在住址四川省达县市地区妇幼保健所
薛有为收转

陈健同志:收到此材料后,请按信末地址回我一封信,另外还有什么要求(例如填表一类)
请一并告知,以免老人悬念。薛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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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扫描序列号:s3775
写信日期:1992-12
写信地址:江苏省南京市
受害日期:1938-1944
受害地址:河南省新乡市卫辉市(县级市原汲县)
写信人:韩秀华
受害人:韩生林、韩德成等韩秀华的亲人
类别:谋杀、其它(MU、OT)
细节:1938年韩秀华的大伯被日军枪杀,1944年日军派人到村强征捐,玉父亲韩生林发生争执,随后将父亲、爷爷韩德成被日军杀害,家中房屋被日军摧毁,家畜被牵走。

 

童增:
陈健:
  二位先生近好!
  由《大千文摘》杂志得悉二位位卑未敢忘忧国之壮举,本人深感钦佩之至,谨表示由衷的敬意。
  实不相瞒,去年日本天皇访华之时本人在南京曾有过印撒要求日本赔偿的传单之举,并曾就父辈为日军侵害索赔之事先后给我国政府及日本驻华使馆及日本政府发过数封函件,迄今杳无音讯。
  长期以来,我即认为不管我国政府对日索赔与否,均不能影响民间之赔偿要求。当然,如果政府欣然愿意设身处地站在普通中国人的立场与公义大家一道努力,则为最好。可目前来看不能指望万一。
  其实,对日索赔绝不是一件孤立的简单的经济补偿要求,而是反映民族精神、国家心态的具有深刻历史文化内涵的举动。本来延至今日才提此事已经够悲哀不过的了,君不见当年苏联战胜之后即将德国一分为二之历史事实吗!历史已经给我们带来了无数的耻辱、痛苦与无奈,并将继续延续它的后果,使中国人倍尝辛酸、苦涩,作为头脑正常、稍具是非判断力的现代中国人,是该奋起自我打抱了。争取索赔成功,既是维护中国人合法权益的过程,亦是清除我国民族劣根性、具有深远意义的壮举,作为中国人之一分子,我为有二位这样的同胞感到高兴,视二位为朋友,并愿意利用粗学的一点日语与二位共同努力朝着共同的目标。(附以前发出函件附件供参考)。候复信。
  祝:工作愉快、一切顺利。

你们的朋友:
戚反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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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上

日本国政府:
日本国驻华大使馆:
  我是中国公民韩秀华,今年68岁,现居住中国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南湖新村利民村15幢40#302室。我的祖籍是中国河南省汲县,47年前我一直与家人居住、生活在汲县顿坊店村。今去此函是专门为我的父亲、爷爷及其它亲人被当年日本军队残害及全家在日本军队侵占期间所遭受的深重苦难向日本国政府提出最强烈的索赔要求,以抚慰我那九泉之下至今未曾[瞑]目的亲人亡灵,弥补我们我们这些幸存者当年身心、物质方面所遭受的巨大创伤和损失。希望日本国政府从中日友好的长远眼光来认真、严肃地对待和处理我的索赔要求。并根据道义、国际惯例和国际法的规定给予尽快的答复。
  索赔依据如下:
  一、1938年农历正月日本侵略军侵略到河南汲县,那年我十四岁,我的全家和千万逃难百姓一样在一片炮火声中背井离乡,往铁路西边的大山中避难。正月15日作为教师的我大伯韩春林在名叫杨井的村庄他丈人的家门口被日军乱枪打死,时年30岁刚出头;
  二、1944年(日军投降前一年)的夏天,农历6月初,日军派保甲农(中国人周殿喜、李士功)到村强行征捐,与我父亲韩生林发生争执。农历6月16日我父亲韩生林与爷爷韩德成两人去顿坊店村东北角的荞麦地用牛耙地,傍晚时分即被保甲农带来的日军当场打死在地里,一共打了三枪,我爷爷见势弃牛钻入[旁]边的高粱地才得以逃生;
  三、我爷爷韩德成逃回家中便连夜赶去县城告状申诉,谁知当即被日军抓紧监狱。第四天日本军队来了几十人堵住我家院子的前后门抄家,当场抓走我母亲韩马氏、婶婶韩杨氏及两个女儿和妹妹韩宪荣。叔叔韩长林当时不在家中,几天后也被抓住,后从牢中逃出。我当时和三妹韩宪萍在大婶婶韩李氏的帮助下带着年仅两岁的弟弟韩宪文跳边墙侥幸逃出,后来在铁路西边的深山中躲藏了半年多。我母亲她们刚被抓进去的时候第一个星期,日本军一点食物也不给,结果婶婶韩杨氏的小女儿(仅二、三岁)连饿带病死在牢里,而我的爷爷韩德成竟被残暴的日本军队活活给埋在了监狱后面的空地里(当时叫王家大楼的后面)!直到日本投降后才从那里挖出安葬。当时我爷爷已经60多岁了。
  四、日本军队抓走人的第二天又疯狂地派人扒毁了我家几代人用血汗筑起来的房屋、院落,捣毁了所有的家产,抢走了三头牛、一匹马及马车、二头猪和所有家禽,其中祖传的三层砖木平顶结构的三层楼房被彻底扒毁夷为平地(附楼房草图及院落平面图),到了1945年春节前活着的家人陆续回到旧址时,已完全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所有的一切全没有了!三条活生生的人命也没了!直到现在我仍为我的可怜的老母亲流泪,她究竟是怎样挣扎着哺育她的年幼的子女熬过几十年的艰难时光的啊?虽然她老人家已仙逝十多年,但我对她的爱却与日俱增,对日本鬼子的刻骨仇恨永志不忘!我一定要把这些苦难告诉我的孩子们,几十年来我也一直在这么做,一定要让我的后代们了解他们的先人曾经遭遇过什么样的苦难,又是如何度过这非人的时光的。我诅咒日本军国主义及当年日本侵略军对我们所犯下惨无人道、毫无人性的暴行!
  五、自从1938年正月,日军侵占汲县以后,经常有三三两两的日本兵荷枪实弹来村里抢劫、骚扰。有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两个日本兵突然闯进我家院子,指着骡子说要马,我爷爷连忙说那不是马,是骡子。他们见我爷爷不愿给,“哗啦”一下拉开枪栓指着我爷爷就要打,我爷爷吓得只好跪在地上求饶,他们这才没开枪,但还是硬抢走了我家的骡子。
  在日本军队侵占汲县的8年中,类似上述残害百姓的恶行还有许多,已不能全记住。几十年来,无论走到哪儿,我始终忘不了当年我的亲人们所受的令人发指的苦难。这苦难伴随着我几十年的生活,每当我回忆往事,这些苦难便历历在目,夜里做梦也经常梦见日本兵来抓人而半夜惊叫而醒,以至于我的子女以为我出了什么事而奔过来询问。尽管这几十年来由于生活琐事及其他原因而没有提出过索赔,但我的脑海中残留着的那可怕的一幕幕使我的心一直在为我受害的爷爷、父亲、母亲、伯伯等亲人而流血、而痛苦。我一定要为他们讨回这血债,讨回这公道,讨回这天理。我相信正直的日本人是会理解和支持我的。
  现在日中之间[也]建立了外交关系,我提出索赔也就有了现实性和可能性。我们相信现在的日本政府是有诚意与中国友好的,日本天皇也表示了谢罪之意。因此,我和我的家人特此强烈要求日本政府对当年日本军队在河南汲县对我的亲人及全家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给予公正合理的赔偿,只有这样才是让无辜惨死的亲人们九泉之下安息的较好的表示方式,也只有这样对所有当年中国平民受害者付给赔偿,才可以说中日友好是建立在一定的基础上的,是有民间基础的。人民的友好才是真正的友好!我希望并相信日本政府会就此事进行详细调查。
  特此专致

一九九二.十二
中国公民
中国江苏省南京市南湖新村利民村15幢302室 韩秀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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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扫描序列号:s3761
写信日期:1992-10-13
写信地址:山西省太原市
受害日期:1943
受害地址:信中未提
写信人:周卫民
受害人:周卫民的二舅
类别:其它、谋杀(OT、MU)
细节:我听母亲说在1943年他亲眼目睹了鬼子杀害八路军战士以及我的二舅。我是一名中国人坚决支持你们所做的这件事从此抵制日货愿为索赔贡献力量。

 

陈健同志:
您好!
《读者文摘》转载了《金华日报》的文章,我做为一名中国人,坚决支持您与童增同志所做的这件事,为此特写信给您。
我是一名青年,没有经历那个苦难的日子,但姥姥、母亲常回忆起,在母亲六岁那年(一九四三年),她亲眼目睹了日本鬼子杀害七名八路军战士的情景,在那场屠杀中,我一位年仅三岁的亲人——二舅,也被杀害。以后我又从《南京大屠杀》、《南京的陷落》、《日本侵略军在中国的暴行》等书,及电影《屠城血证》、《黑太阳731》等片中,更加了解到日本骨子禽兽不如的野蛮行径,为此,我曾立下誓言:此生抵制日货。也许有些偏激吧,但直到今天,我家中未有任何一件日本货。
我常为我国未向日本索要战争赔偿感到遗憾,现在我才知道,我们仍有权利要求“受害赔偿”,我真诚地感谢您及童增同志,并要求您能把征集签名的活动方法告诉我,寄一份意见书,我愿尽自己一切力量征集山西人民的请愿签名,为祖国,人民做点贡献。
顺祝
事业顺利、成功

同志:周卫民
92.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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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扫描序列号:s3762
写信日期:1992-10-10
写信地址:河南省信阳市信阳县
受害日期:1940-10-22(农历)
受害地址:河南省信阳市信阳县
写信人:杨代勇
受害人:杨伯树(杨代勇的父亲)
类别:谋杀(MU)
细节:1940年农历10月22日我的父亲挑着缸路过日本人的岗楼被他们当靶子打断了腿最后从岗楼上扔下来用石头砸死。父亲死后母亲带着我们艰难的活着。当我看到报道知道你们在为受害者要回赔偿我非常激动,我支持你们支持索赔事业。
 

童增讲师,陈健主任:
  您们好!
  我在92年第十期文摘杂志上,看到转登金华日报(92年6月30日)《历史没有忘记—国人向日本要求受害赔偿纪实》的文章之后,解决了我有冤无处申,有害无处诉的苦水。我是深受日本侵略中国时受害的一员。
  我的受害事实是这样的
  当时我家住在信阳县柳林乡片子塘,为一种田的贫苦农民家庭。一九四〇年农历十月二十二日,我父亲杨伯树,挑着缸到信阳县当谷山,转回时,路过信阳县柳林乡石板滩时,有两个日本人在岗楼上,不把中国人当人,把我父亲当靶子打,一枪把腿打断,没死,这两个日本人从岗楼上下来,用石头将我父亲活活砸死后,扬长而去。
  当时我家连同父亲共有六口人。四个孩子中,我是最大的一个,当时仅仅八岁,全家靠种田过日子的贫苦人。父亲死后,母亲带着四个弱小的孩子,又无劳动力,其中最小的妹妹当时还在母亲腹中,可想当时是何等艰难,吃了上顿无下顿,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每当提起往事,我母亲就泪湿满襟。日本人给我家带来的苦痛,薄薄的几页纸怎能诉完。为此,我要求给我签上名字向日本人控诉我们的受害仇恨,并要求赔偿杀害我父亲带给我全家灾难的损失。
  若需哪些证明材料和哪些程序,望来信告知,谢谢!
  此致
敬礼

受害人之子杨代勇口述
受害人孙刘杨冬玲代笔
一九九二年十月十日

通信地址:河南省信阳县茶叶果品公司
杨代勇(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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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扫描序列号:s3764
写信日期:1992-10-16
写信地址:山东省青岛市
受害日期:1939
受害地址:山东省青岛市
写信人:姜焕烈
受害人:姜道祥(姜焕烈的父亲)
类别:谋杀(MU)
细节:1939年我的父亲因受不了日本侵略者的残酷压榨而参加了罢工,年底被日本兵抓去杀害了母亲也被拷打。我要感谢你们为受害者向日本讨回公道,希望能和你们取得联系。

 

历史不会忘记——坚决响应和支持向日本要求受害赔偿

尊敬的陈健及童增偖同志:
  您们好。
  我在报刊上得悉,您们以高度的民族责任感,积极开展工作,将被搁置了半个世纪的想日本要求受害赔偿的问题提了出来,并立即得到了国内和海外人士的共同响应和支持。这个消息使我大受鼓舞,心潮翻腾,连续几个晚上不能安眠。说心里话,多年来我虽有类似想法,但总觉得力量孤单,更不知道如何提出,因此只好消迹的等待机会。现在您们把埋在我——当然也是千百万人民的心里话讲出来了,真是感激万分,我坚决响应和支持对日“索赔”。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侵略者发动的侵华战争,是中国人民蒙受了千年未有的劫难,数百万中华儿女慷慨捐躯,两千多万骨肉同胞伤痕累累,上千亿美元的财产化为乌有,可以说当时受害最大者莫过于中华民族了。我家也是受日本侵略者残害的千百万个家庭的一员。在这里也不便详细诉苦,只能简要提一下:我的父亲(姜道祥)那时在青岛大康纱厂(现在的国棉一厂)干工,因为实在受不了日本侵略者的残酷压榨而参加了罢工斗争,在一九三九年底被日本宪兵队抓去杀害了,连尸首都找不到,当时青岛被害者达数十人(即青岛四〇残案),父亲被害后,日本宪兵队还每次拷打了我的母亲(致使她至今身留疾患)并把我们全家赶出了青岛市,我当时只有3岁,我姐姐只有7岁,母亲带着我们到处流浪,躲藏,乞讨,所受苦难是可想而知的。我强烈要求日本应真诚地向中国人民谢罪,向受害的中国人民赔偿。
  我个人粗浅的看法,赔偿不仅仅是一个经济问题,更重要的是依此惩罚无道的战争发起者,激发全国人民的爱国主义热情和精神,是中华民族尊严的大问题,无论从国际法或者国际社会人权的角度讲都应该理直气壮地提出这个要求。搁置这个问题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要求“受害赔偿”刻不容缓,我非常同意抓紧工作,使对日“索赔”工作规范化、法律化,促使这一工作顺利进行。如果征集签名我也是一员,烦请您们转述。
  我非常期望能得到您的回信和指教,也期望能告诉我童增同志的联系地址,以便加强联系。如果有什么活动需要我们这些人参加的话,我定积极响应!
  致敬!致谢!

姜焕烈
92.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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