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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21, 2018

s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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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扫描序列号:s0056
写信日期:1993-02-20
写信地址:山西省临汾市
受害日期:1937-05
受害地址:山西省临汾市
写信人:刘九江
受害人:刘九江的父亲
类别:谋杀(MU)
细节:1937年农历5月,日本刘九江的父亲被日军刺死,信中有村委盖章证明。

 

童增老先生:
  您好!
  首先向你表示亲切问候,祝贺工作顺利,全家康健,万事如意!
  我叫刘九江,现年56岁,家系山西临汾市屯里乡东节曲村人,一贯务农为生。
  我父刘如备,亡时25岁,当年处于一九三七年农历五月三十日的白天时间,正是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我国后进入我村境内的第一天,村民男女老少离乡背井逃往我区汾河以西,脱离我村临铁路和公路的交通要道的东节村,全村人外乡逃荒谋生。唯只有受当时村领导安排有数十青年人留村防守,我父正是其中之一。日本帝国主义的军队首次进入我村后,找遍全村。捉住我父后,带领到村东门外的铁路旁边,指问破坏铁路罪名。我父无言答对时,便被日本帝国主义的军队,当场用军刺将我父刺死到铁路旁。我父死的年青!也死的十分悲伤。
  我父死去的当时,祖父年满六十余岁,右腿处于残疾,行动十分不便,祖母也是常年多病身体非常不佳,母亲中年寡居除养活祖父母还有我和我三岁的姐姐,我仍不足年满一岁。从此以后的家庭老少残兵,实在无法生活,除有少数亲友照应,根本得不到帝国主义侵占中国后的任何社会照顾。苦度七年,不幸母亲又因家庭的托(“托”编辑为“拖”)累而病死到祖父母的前头。由此可见,在当时的社会里我全家老老小小是何等的残(“残”编辑为“惨”)苦,又事何等的悲伤呢?天无绝人之路,我是生世以来,根本没有见到过父亲的唯一独生子,在旧社会可想而知少衣缺食的生活环境,实在上天无路,无地无门。何况我在少年时代,替死去的亡父尽了埋父葬母的义务。这是众所有目共睹,人人皆知的我刘九江的一生。
  所以我生世以来一生之苦,恨在日本帝国主义,仇记在日本侵华的老帐簿上,我是永生难忘的仇恨——日本帝国主义。我确实有苦难言?有仇也难报呀?
  童老先生:中国解放多年,我始终找不到诉苦的门路。闻知,童老一贯对人民负责,很愿将我在苦水里生长大的一生如实告诉给童老,表示为父报仇的心愿,和艰苦的一生。
  希望能得到童老的帮助与支持,特此劳驾,表示谢意。

刘九江
93年2月20日

  情况完全属实
临汾市屯里乡人民政府东节村村民委员会(村委章)
93.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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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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