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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21, 2018

s2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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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扫描序列号:s2662
写信日期:1995-11-04
写信地址:辽宁省沈阳市
受害日期:信中没写
受害地址:信中没写
写信人:罗平凡
受害人:信中没写
类别:其它(OT)
细节:来信说明最近关于索赔的事情。

 

敬爱的童增同志:
  您好!
  郝曼华为什么要封锁您那里一切消息?
  上回去了一封挂号信,想已收到,详细汇报了去年3月18日后所发生的详细情况。为了澄清郝曼华同志在这期间所说的一切,我专程去找王群力同志。他说我根本没和童增同志,以及郝曼华讲什么?郝曼华同志曾三次来找我,只见到一次。他告诉郝曼华学校领导找他谈过话:受害人是他亲父。(他父亲王若清在今年二次名单有他)有你父亲办理就可以了,你就不要再参加了!”王群力现已回校授课,每周二十几节课,其他事情他一概不知,与我无关。(过去即或他说了,也亦撤销)(郝曼华以对日索赔名义筹集来的款和肖振亚两次到北京回来不传达给她去信她也不回信,她们要干什么?)
  现在是郝曼华为什么要编造这些谎言目的何在?
  我们是见到报载您为正义事业而奔走,您的正直的为人,我们有对日索赔的愿望,和您联系,一直敬重您,也取得您信赖,所以寄名单,互通信息,相依为命。特别是张翠杰同志让我们签名登记,又寄来二次名单,这些都说明对我们的相信,我们是受人之托,必办忠人之事,但从去年3月18日以后,情况有变,辽沈地区基本冻结,失掉联系。
  中断联系中:郝曼华领着肖振亚到家里来,说和您通过话,说您搞经济实体,只字未提对日索赔(但据王书刚同志说,大约与此同时他和您通过话,您说:继续在办理,难度很大,这是王书刚最近告诉我的)
  直到现在,我一直没有收到您的半点消息。
  在这消息中断期间,郝曼华同志为什么编造这些谎言,三番两次到家来纠缠不清,胡搅蛮缠,不说明去向,而封锁您那里消息?
  这期间有的同志来联系,我都以实情相告,一直持续到前些时候。
  沈阳苏家屯区招待所陈立新同志到家里来,拿着辽宁省委党校张一波教授的信皮,我说我没有接待过这位教授,我让他自己去联系一下,后来陈立新到省委党校张一波家见着他,他说:我和童增同志有联系,那是从前的事,陈立新同志问他怎么知道他的通信地点,他说是他手下人干的。(他告诉陈立新说正在入院)
  前些天报载王亦兵同志从日本索赔归来,我去看望他,他介绍说郝曼华同志要提对日索赔。先是让王亦兵同志牵头,后又找省委党校教授张一波牵头,有肖振亚,还有他不认识的。说是要在张一波同志家开会,由于张一波本人入院会来找我。(王亦兵说他躲起来但到底是先入院还是躲起来说不清)但陈立新见他时,好像他不知郝曼华要她牵头似的是。郝曼华要提对日索赔的事,根本没有和原来周边这些人打招呼,我这里由于某种原因不和我联系还情有可原?市体委招待所王书刚同志主动打电话和他联系过,他只字未提要提对日索赔。胡广文同志也不知道,王群力同志也不知道(他已不参加对日索赔)。奇怪的是为什么以往参加对日索赔的同志一个也不打招呼?(除陈立新同志外,陈立新同志还是莫名其妙的人送去一个省委党校张一波教授的信皮?)而张教授还不知要他牵头搞对日索赔。
  他们究竟要组织什么样的对日索赔?怎么个索赔法?和您童增同志或者其他同志有无联系?成了个神秘组织?据王亦兵同志介绍,可能他们提到点往事,而他们和张一波肖振亚等人,关系暧昧,极不正常,据说张一波教授已七十多高龄,要和人家搞对象。(最后一次到我家,不让我去找她,她要搞对象怕有影响)她用的名单还是您寄来那份名单(陈立新)为什么不和那么多她熟悉的同志,打招呼。本来民间对日索赔要为当年受害者服务,希望参加的人越多越好,(特别是当年受害者)为什么童增同志介绍来那么多的受害者。(好多同志都已签名登记,这她是知道,第一次签名登记的名单交给她一份)她为什么要搞个小宗派小团体,把这些签名登记的同志排除在外!
  当初我们都相信您,才跟您对日索赔(其他同志也一样)去年北京夏宗魏同志(航天工业部)详细介绍了转达的情况(可惜只一次),不知现在还能不能帮助转达?(我去过信没有回信)最近王书刚同志也托人和您联系,不知能否联系上?王亦兵同志据说也正在和您联系?总之请您想办法通过什么渠道能把郝曼华他们真实情况介绍给我们,今后采取什么方式,和日本联系索赔?
  如果郝曼华只想做辽沈地区的“头头”那好办。要她开诚布公的。要有透明度(连和她一起搞的王亦兵同志都不知他们要干什么?局外人更无从知晓),说明一切,别“挂羊头卖狗肉”要货真价实的对日索赔,别以“对日索赔为幌子,捞取个人什么好处”
  特别那次签名登记工作,是您亲自部署的,我们全心全意的为他做过贡献。我们要全始全终第一次名单已全部签字登记完了,已经给您寄去。第二次名单(签字登记)现在我手中。自此发生变化后,没有人来签名登记。(在此期间本溪市轴瓦厂研究所闫杰同志来信,由于当时情况不允许未给答复,就在这次信上介绍肖振亚)。
  请您指示,这些名单上的同志怎么办?接下来的索赔怎么办?
  在我经手这些时间里的工作,我要一清二楚的交代清楚,对得起这些受害人父老兄弟姐妹们。
  总之我们都是受害者,受害者之间互相同情互相帮助,怎能争取别人的同情和帮助?受害者之间没有个人恩怨、没有矛盾目标只有一个“对日索赔”。没有个人私利能捞取到什么名什么利?不积极“对日索赔”互相猜嫉内耗,我们都应当光明磊落,大公无私。我们也要防腐倡廉。更不能让那些打着“对日索赔”正义幌子去敛财,中饱私囊,正义幌子下索取不义之财,任自己挥霍。这些钱都是被杀害者或被残害者的血肉钱、生命钱。
  但愿我们对日索赔队伍中没有这类蛀虫但谨防扒手。
  我因为受苦极深,不放弃对日索赔,我是索赔中的成员。让我做什么,我当尽全力做好,因为个人要求索赔形单势孤,必须借着索赔的集体力量去对日索赔。因为个人没有去日本的条件,必须借着多种要求索赔的集体,向日本索赔。
  我还是那句话为了自己“对日索赔”也要为过去受害的父老兄弟姐妹们做点好事。
  王亦兵同志从北京到日本去的时候,郝曼华和肖振亚送他到首都国际机场送行。据说在不长时间里他们两次到北京。我想他们会见你。
  辽沈现状不知您那里知道不?我们得不到您一点消息,特别是原来签名登记的人陷于三不管,没人来过问。请您想办法,便于把这些人联系起来,形成凝聚力在此基础上再去发展,这样才能壮大发展,巩固已有的成果,不然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因为你让大家签名登记的,不能置之不理,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
  有了一定我好写个通知,结束我经手这些时间工作,今后有事找谁,到哪里去找。
  说明了来龙去脉。(这带头人应大公无私,不谋私利为受害者服务,防止个人为所欲为,防止小宗派小集团)(童增同志对我个人如何无所谓,但您布置给我们必须帮我有始有终的终结。另外您委托辽沈地区办事的人必须大公无私,为受害者服务的人不不谋私利不搞宗派,小集团的人应有些监督机构。)
  你回信或捎信时,最好给王亦兵,王书刚等同志,因为他们在北京都有熟人,据说都能见到您,或者你认为合适的人(大公无私和没有私利的人)最好避开郝曼华、肖振华等人。因为在和你中断联系时间里,他们所作所为不能不令人产生怀疑;对他们过去有过怀疑?就连在这些时间和他们相处的王亦兵同志也有同样的感觉。
  我希望您兼听则明,不能偏听偏信,使你原本好意贯穿下来。
  我们这些人“对日索赔”只能促进作用,关键问题还得看日本政府肯不肯赔偿。
  上次8.15前夕两位公安人员到家来看望我这当年为了爱国参加抗日,其后又对日索赔,看望我这当年受害幸存者之一的本人,以示慰问同时告诉我:国家对日索赔采取不干涉和支持态度。
  总体表现在:花岗事件及其他受害者赴日索赔。
        刘连仁赴日索赔。
        王亦兵同志赴日索赔(其父被731部队做实验品而牺牲)。
  诚为我们后顾之忧,在这大好时机对日索赔。有好多话要说,总有说不尽的话。
  总之想听听您的声音,郝曼华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后我们怎么办,我没有别的要求,把我过去经手之事,请您指示,怎么交代。我自己只希望“对日索赔”的一员随同大家一道对日索赔。请您想办法把以下情况传达转达给我们:
  1.您是为何布置郝曼华他们工作的?
  2.您布置两次签名登记的同志如何联系?所有账薄余款交给谁?
  3.您对今后辽沈地区有何打算?
  现在解冻了急切知道您那里的情况
  敬祝
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罗平凡
1995.11.4.于家中

敬爱的童增同志:
  解冻后给郝曼华写信要求消除误会,想问她省委党校教授事,她都没回信。
  总之我们相信童增同志,为正义事业辛勤劳动和您为人,我们一道参加对日索赔。
  特别您布置下来的受害者签名登记,第一次名单已全部完毕,已送报给您。第二次名单有功名同志签名登记,名单尚在我手中,没来得及报出,北京发生变故,联络中断。现已解冻应该帮助我们把这项工作,我要清清白白的把它交代清楚。
  在中断联络中间,有人为我造谣中伤,多次无中生有,来纠缠我。我是日本侵华的受害者有权利要求对日索赔,因为不是审查历史,更不是论功行赏,何必用与对日索赔无关的事情来伤害我。我现在患老年性耳鸣、脑鸣经常到医院去,不能像从前那样出去联系。不过让我做什么我当尽我所能去尽我对日索赔一员的责任。
  从前我得到您什么消息,马上找周边这些同志联系。郝曼华同志为什么偷偷摸摸,背着我们搞对日索赔,而且据人介绍,他搞的漏洞百出,事业上夹着婚恋色情,经济上把水搅混趁水摸鱼,自封为带头人(背后操纵)(是否假借您的威望)“挂羊头卖狗肉”她哪里是为受害者对日索赔,而是打着索赔的幌子,她自己名利双收,中饱私囊。这些从她过去和现在所作所为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她这种瞒天过海,偷梁换柱的做法,她们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据我所知她除了给苏家屯区招待所陈立新一个省委党校张一波一个信皮外(这个信皮还是不知姓名送的。其他还没听说和原来那些受害者有联系。她欺上瞒下,封锁北京一切消息,她们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要干些什么?
  据说不知她们采取什么手段,搞来了钱,她们在很短时间两次到北京?(和肖振亚)肖振亚不知何许人,只见过一次面,郝曼华带他到我家。也没说个子午卯酉。后来听说他们搞到一起去了!打着对日索赔的幌子,除和王亦兵同志外,没有和原来的受害者任何人联系。(是否他们臭味相投)。
  以上这些问题您有责任帮我搞清楚,因为事关对日索赔的大局,不能坐视不管,听之任之,她们到底和您以及对日索的同志有没有关。还是另起炉灶?他们的宗旨目的是什么?为何对日联系索赔,这些基本问题必须搞清楚。我们倒不想什么头头,但和每个受害者切身利益有关。这些不值得信赖的人,怎样跟他们一道索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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